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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谣流域雷吉扩散(37P)  

2012-04-30 12:41:16|  分类: 班卓创意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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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载自杰瑞博客《民谣流域.18-17.雷吉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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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坛名言:如果连民谣都不喜欢,那要耳朵做什么?

杰瑞:汤姆,今天我们继续分享《民谣流域》这本书的部分章节......

杰瑞在互动与交流中,雷吉音乐走向了全世界。雷吉是牙买加民间音乐与美国黑人节奏布鲁斯联姻的孩子,它的扩散之途始于牙买加乐手与英国摇滚乐的交流。雷吉与纯正的民歌不同,它不是民歌,它一开始就有一种杂交潮流和他民族的冲动,有一种国际化的面目,有一种近似于世界语的音乐语言。全球的黑人都被它鼓噪起来,第三世界国家的乐手,欧美的无权无势的摇滚草民,都把它视为与自己一伙。转眼之间,雷吉成了流传最广泛的一种类型音乐,它适应不同民族不同语言不同民间音乐的能力惊人,对不同民族不同语言不同民间音乐异质的吸纳也惊人。很多民族、不同族群都出现了自己的雷吉代表。在中国,崔健、侯牧人、张楚、窦唯、雷刚、谢天笑都弄过雷吉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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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4年,一批雷吉乐手恶搞摇滚经典,把鲍勃·迪伦的名作“易容”成雷吉样式。这样的事,在雷吉音乐历史上,屡见不鲜。

 尽管拉斯特法主义无法统领20世纪的人类精神,然而旨在传播这种主义的重要载体——来自牙买加的雷吉音乐,却确实赢得了整个世界。雷吉的胜利,意味着非欧美国家民间音乐的觉醒。如果将雷吉不仅仅视为一种音乐形式,也同时视为一种理念,一种音乐精神,那么没过多久我们就发现,这种起自加勒比海的音乐旋风已经自然而然地散布到了整个地球。

虽然我们也会产生一些疑问,比如:既然说雷吉带动了不同地区民族和民间音乐的觉醒,为什么这些地区和民族并没有走上彻底多元的道路,而是程度不同地都打上了源自雷吉的印记?特别是当我们发现,随雷吉之后于世界崛起的非洲音乐,居然与加勒比海流行音乐如此相似时,我们的心里不由充满了怀疑。当看到众多立志于回到民间的风格各异的摇滚歌手,作品中也同样飘散出标志性的雷吉音响时,我们的怀疑更深了也更广了。这种怀疑的根深植于对工业化的文化生产和人类的世界化进程的警觉,深植于对夹杂着商业行为的文化传播的不信任,这使我们甚至对不同民间音乐之间的整合,对民族与民族间音乐精神的拥抱,也产生了认识上的偏差和动摇。然而,或许只有持大国沙文主义立场,我们才能得到清晰透彻、唯一无二的答案吧,否则,一些疑虑将无法根除。抽象地形而上地思考也许无济于事,我们需要的是现实主义的态度,即从现实世界的可能性去着手,虽然它同时藏着苟且与污垢,却是唯一可行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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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许多黑人来说,雷吉是宗教、精神和理念的载体。林顿·克维西·约翰逊(Linton Kwesi Johnson)是生在牙买加、11岁移居到英国的牙买加移民,1978年,这一张唱片后,他成了小众领袖、诗人、演说家,以雷吉音乐的形式。  

通过了解雷吉音乐的传播,我们可以隐约寻见各民族民间音乐在现时代发扬的轨迹。

这条传播征程始发于吉米·克里夫(1948- )。在鲍勃·马里之前,吉米·克里夫属于国际上最知名的雷吉音乐家,鲍勃·马里其实是步吉米·克里夫的后尘,由于克里夫率先打开了牙买加音乐在英语世界中的名声,才使雷吉进入摇滚成为可能。吉米·克里夫是一位词曲作者、新生代的电影明星以及敏锐的生活观察者,这一切并不是像某些刻薄的评论者所诟病的——克里夫是因为“擅走捷径”才获得成功。

1962年,克里夫随父迁至金斯顿。他与“鲍伊斯公爵”(Count Boysie)合作歌曲《戴西令我着迷》(Daisy Got Me Crazy)、在“声音系统操作者”工作室(Sound System Operator)录制作品《我很抱歉》(I'm Sorry),在公众面前树立起天才少年的形象。描写家乡气象灾难的歌曲《哈蒂飓风》(Hurricane Hattie)像飓风一样成为当地热门时,词曲作者克里夫年仅14岁。次年,制作人莱斯利·孔为克里夫灌录斯卡风格的唱片。歌曲《王中王》(King of Kings)、《最亲爱的贝福莉》(Dearest Beverly)在克里夫粗糙、沙哑的嗓音下赢得一片喝彩。1964年,牙买加独立制作的录像片《这是斯卡音乐》(This Is Ska),仍属于少年的克里夫在片中留下了身影;同年,在政治家爱华德·西加(Eward Seaga)的提议撮合下,克里夫与拜伦·李(Byron Lee)的“龙人”乐队(the Dragonaires)一起巡演,向世界大众介绍牙买加民间音乐。20岁时,克里夫在世界乐坛已经小有名气了,他选择在伦敦地下音乐圈独立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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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夫少年得志,以词曲兼歌手的身份成名时,年仅14岁。整个60年70年代,克里夫确实够牛气。

在伦敦期间,克里夫将著名英国乐队“普罗科·哈罗姆”(Procol Harum)的歌曲《栅栏的白色影子》(Whiter Shade of Pale)改编成了雷吉乐,更作为乐手出现在“难以置信的弦乐队”和“杰斯鲁·塔尔”(Jethro Tull)等英国乐队的作品中,加上与英国民谣歌手麦德林·贝尔(Madeline Bell)和P. P. 阿纳德(P. P. Arnold)的交流,克里夫开始逐步向伦敦这座“世界流行之都”展示牙买加雷吉的魅力,并在歌曲中装饰性地运用一些英国民谣的手法。克里夫立足南美进行创作,既注重与英人交流,又不为欧洲口味牺牲,一切做得有理、有利、有节。处在欧洲音乐的合围下,能做到这一点殊为不易。1968年,当克里夫从英国回国参加在巴西举行的国际民歌节时,他在英国受到冷遇的作品《瀑布》(Waterfall),却获得了南美民众的热烈反应,这坚定了克里夫“国际民族主义”的创作方向。

欧美之旅和巴西之行,给克里夫极其丰富的人生阅历,也为他提供了更多更新的音乐素材。果然在巴西创作出《奇妙的世界,美丽的人民》(Wonderful World,Beautiful People)这样既奇妙又美丽的作品,令全世界人民嗟叹不已。《越南》(Vietnam,1969) 一歌更是被鲍勃·迪伦称赞为前所未有的反战和抗议佳作。歌曲还打动了保罗· 西蒙这样的对艺术形式极为敏感的西方民谣歌手,西蒙因此循踪至金斯顿,找到克里夫录下《母子重聚》(Mother and Child Reunion)这首西方摇滚界最早涉足雷吉音乐的作品;还采用了巴西音乐的节奏,写下《我和胡里奥沿校园而行》(Me and Julio Down By the School Yard)这样的“异国民谣”。但这段因缘远远不止于此,不止发生在1972年,也不止两首南美风格的美国歌曲这么简单。保罗·西蒙的心从此再没有平静,事隔18年之后,西蒙竟再度深入到南美的腹地,与当地音乐人一起推出一张完全以巴西-南美音乐为创作语言的专辑——《圣人的节奏》。


《民谣流域》:雷吉扩散(1) - 李皖 - 李皖的博客


克里夫在巴西创作出《奇妙的世界,美丽的人民》,成为南美洲风行一时的作品。


《民谣流域》:雷吉扩散(1) - 李皖 - 李皖的博客


西蒙因此循踪至金斯顿,找到克里夫录下《母子重聚》这首西方摇滚界最早涉足雷吉音乐的作品;还采用了巴西音乐的节奏,写下《我和胡里奥沿校园而行》这首歌曲。它们均收录在这张《保罗·西蒙》之中,此时西蒙和加芬克尔刚刚散伙,尝试着飞向另一个方向。

克里夫1969年的同名专辑、1970年的《旅途艰难》(Hard Road To Travel)、1971年的《再一次循环》(Another Cycle),都并非以单纯的雷吉音乐为特征,而融合了更多别国音乐的素材。这三张专辑渐次发展,汇聚成1972年《历经磨难》(The Harder They Come)这张电影原声唱片。在同名电影中,克里夫还饰演了一个角色,既出声音又出形象,从此成为在全球市场都叫好叫座的牙买加明星。这部电影中的插曲《巴比伦河》(“旋律家”合唱组演唱),甚至成为若干年后在刚刚开放的中国流行起来的曲目。而遗憾之处也相伴其间——此时克里夫过早陷入EMI 1、CBS 2、Reprise 3等几家世界音像巨头的商业争夺战中,致使此后的作品滥货频出,向国际化的大众流行口味飞速俯冲。这其间与克里夫合作的世界级厂牌,数来数去只有英国的岛屿公司尚能保持一点艺人的个性;再就是克里夫自己的厂牌“太阳能”(Sunpower),还算制作出了少许能保持一定水准的非国际制品。这与鲍勃·马里的情形有一点儿类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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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年的《历经磨难》,克里夫在里面唱了一半插曲,但因作为主角饰演了一个角色,使他成为牙买加最卖座的世界级明星。

克里夫与马里还有一点儿类似的,是二者都有一种泥腿子式的国际魅力。他们的形象都是典型的第三世界黑人形象,歌声充满来自民间的粗朴热力。简练美妙的歌词,自由的嬉皮情怀以及与生俱来的反叛意识,使克里夫在全球备受瞩目,成为拉丁美洲第一位超级巨星,特别是在对非洲现代音乐的启迪和推动方面,克里夫的地位无可替代。由于他在作品中运用巴西桑巴节奏,克里夫90年代的专辑《肖像》(Images,1990)、《爆发》(Break Out,1992),在本来就已十分优秀的可听性上再上层楼,这时的克里夫简直不止是好听,而是好听得耀耳朵。毫不夸张地说,论到优美动听,克里夫绝对是当时世界上数一数二的雷吉歌手。他的这一个特点,深深地影响了“燃烧的长矛”5、“黑自由”(Black Uhuru)6、“第三世界”7等牙买加后辈,也影响了“黑人”(Aswad)8、“钢脉”(Steel Pulse)9这些在英国的牙买加移民区成长起来的黑人雷吉乐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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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自由”乐队,好战、根源、独特而丰富的牙买加乐队,也是马里去后在国际舞台上最受关注的牙买加乐队,斯莱和罗比曾是其早期技术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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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自由”乐队1985年同名专辑和1994年专辑《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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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英联邦移民政策的放开,牙买加人成为英国境内最大的少数民族之一。所以在英国出现本地牙买加乐队一点儿不奇怪。“黑人”乐队是其中比较早的一支。1988年,这个已经有13年队龄的乐队登上了英国单曲榜的第一位。这是其1990年专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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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成功而粗野的本地牙买加雷吉乐队 “钢脉”的作品《强盗巴比伦》(1985)。

注释:

1. EMI,Electrical and Music Industry(电气与音乐工业公司)的简称,中译“百代唱片公司”,简称百代。这一译法源于:早年在中国的法国唱片公司Pathe-Marconi,当时被人音译为“百代”,后该公司被EMI收购,但“百代”一称早已深入人心,故沿用此译名一直到今天。

2. CBS,Columbia Broadcasting System(哥伦比亚广播公司)的简称,中文亦常简称为“哥伦比亚”。

3. Reprise,美国著名唱片公司,意为“反复”(音乐术语),以录制欧美流行音乐为主。

4. 一般认为,鲍勃·马里的唱片以马里自己的厂牌Toff Gong出品的为最佳。

5. “燃烧的长矛”,几乎可视为词曲作者、编曲家、歌手温斯顿·罗德尼(Winston Rodney)的个人乐队,其旋律、节奏尤其是嗓音比克里夫更动听。首张录音室专辑出版于1973年。目前仍活跃。

6. “黑自由”,1974年组建,一直到90年代都还很活跃,享有国际声誉。

7. “第三世界”,自立自足而沉默少语的牙买加乐队,首张专辑出版于1976年,作品有打破界线、融合多种黑人音乐的趋向。

8. “黑人”乐队,1975年组建。

9. “钢脉”乐队,1975年组建。

 

与吉米·克里夫的地位相仿佛,“刮擦”李·佩里(Lee "Scratch" Perry,1936- )10的工作也是开拓性的。李·佩里与牙买加录音工程奠基人突比王(1941-1989)、科克珊·道得(Coxsone Dodd,1932-2004)一起,在极简陋的条件下于60年代搜集、整理牙买加民间音乐,挖掘出一批散落于民间的歌手。其中,戴尔罗伊·威尔逊(Delroy Wilson,1948-1995)作为词曲作者,“迪克医生”(Doctor Dick)和雷塔·马里(Rita Marley)作为歌手,都在日后成为名动一时的人物。佩里自己的创作力也十分惊人,“刮擦”的外号直接源于他的一首热门歌曲——《鸡爪刮擦》(Chicken Scratch,1965)。1969至1974五年间,大概有超过100 首由他创作或制作的歌曲,由数十位不同的歌手传唱,其中一些曲目存在多种节奏的尝试,为雷吉乐在节奏上的定型起到了非常关键的作用。


《民谣流域》:雷吉扩散(2) - 李皖 - 李皖的博客


“刮擦”李·佩里(1936- )。当代DJ的必杀技——刮碟演奏手法,被这老兄在30多年前就抢去作了封号。

其后出现了米奇·德拉德(Mikey Dread,1954- )。德拉德的歌唱生涯从1978年开始, 至今仍在源源不断地推出品质精良的牙买加雷吉作品。和齐基·马里的歌曲一样,德拉德的作品充满了加勒比海地区的自然情调——大海蔚蓝,沙滩泛金,阳光明媚,气候炎热,一切都是那么宁静、悠闲。这种气氛后来散布到“长衣牧师”(Maxi Priest,1962- )这类外籍雷吉流行歌手的作品中;再后来,英国的“灵魂对灵魂”(Soul II Soul)11、美国的“核心集团”(Inner Circle)12,更是将这种雷吉乐“爽”到了电子舞曲中,使声色及感官的愉悦达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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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奇·德拉德(1954- )的作品充满了加勒比海的自然情调。这是他1978年的唱片《DA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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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的“灵魂对灵魂”,牙买加音乐藏到了舞曲和电子节拍后面。

牙买加本土的雷吉音乐也在悄然变化着,乐队“第三世界”(Third World)13在传统雷吉中加入了灵歌元素,与史蒂维· 旺达(Stevie Wonder)、“布莱克兄弟”(the Brecker Brothers)、加梅尔·斯基(Jamal Ski)这些英美国际艺人广为合作,产生了远超出牙买加国界的更广泛的启示性。专辑《冷静的沉思》(Cool Meditation,1979)、《地板上跳舞》(Dancing On the Floor,1981)14、《试试耶和华的爱》(Try Jah Love,1982)15悦耳、精致,使“第三世界”一度成为在欧美诸国最受欢迎的牙买加乐队。在“第三世界”的专辑中,人们会经常看到“Jah”这个词,这是拉斯特法黑人教徒对上帝的称呼,是“耶和华”一词的西文简写。整整有20年之久,比这个词存在更广泛的,是雷吉乐手用音乐实施宗教布道的那种无比普遍的创作心机。在整个60和70年代,这种音乐立场,不止存在于牙买加,也存在于英国、美国和非洲的广大黑人歌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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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世界” 融和更多其他黑人音乐元素,不再是典型的雷吉风格,但它因此而产生了更广泛的国际影响。这是其1976年的同名唱片。

注释:

10. 刮擦,scratch,因擅用刮擦唱片混音的技巧,李·佩里获得了这个雅号。

11. “灵魂对灵魂”,1989年组建,1997年解散。

12. “核心集团”,1968年即已存在,90年代产生了较大影响的乐队。

13. “第三世界”乐队,1973年组建。

14. 出自专辑《摇动世界》(Rock the World)。

15. 出自专辑《你得到了力量》(You've Got the Power)。

 

宗教相携音乐,对非洲而言这一点尤其显得重要。多年的饥荒、动乱,以及传统祭祀和民间艺术的失落,都需要一种民族自信心的恢复和重塑;同源的音乐、相似的历史和现实处境,都使雷吉音乐极适合在非洲以原态存在和发展。

从历史中我们看到,雷吉音乐是由黑人奴隶从西非带去的、又在加勒比海西班牙殖民地逐渐中美洲化的一种音乐。当这种音乐通过现代唱片工业“返回”到西非,西非的音乐一夜之间变得雷吉化了。

西非人仿佛一下子就与这种音乐在灵魂深处相逢,虽然两地的音乐此时已不完全相同,但却完全是相通的、共鸣的、彼此激动的。反正,当我们在70年代后期开始寻找和倾听非洲的声音时,在西非、中非以及北非的下缘,我们遭遇到与加勒比海几乎一模一样的、脉博般一跳一跳的声音。在牙买加音乐突然地触发之下,非洲人靠自我的冲动和创造,在很短时间内发展起与牙买加雷吉同一特征,却有着不同的复杂面貌和不同的热烈风格的雷吉音乐的另一大支系。


《民谣流域》:雷吉扩散(3) - 李皖 - 李皖的博客


非洲的饥荒、动乱和传统艺术的失落,都需要一种民族自信心的恢复;同时,他们的音乐与牙买加音乐具有同源性。随着牙买加声音的传入,雷吉一下子在西非爆炸开来。“命令者”(the Mandators)是尼日利亚一支杰出的雷吉乐队,它这样评论“耶和华音乐”的非洲起源:“雷吉本是宫廷音乐,非洲约鲁巴人称之为Rege,读音与牙买加人念‘雷吉’这个词一模一样。现在它回来了,这是一种心跳的节奏。”这是该乐队精选集,10首作品分别选自1988-1992年的三张唱片。

“阿尔发·布隆迪”(Alpha Blondy,1953- )是西非最成功的音乐人。“阿尔发·布隆迪”这个词的原意,是“第一土匪”。布隆迪是象牙海岸人,在美国生活过一段时间后,回国发展起自己的音乐风格。他不仅使用牙买加音乐的节奏和配器,也延续牙买加雷吉的抗议传统,宗教劝解性的文字内容更是他的强项。而且,他的宗教感和政治性,比牙买加人更强、更狂、更突出。多年来,布隆迪手持拉斯特法教派的圣经《大卫之星》游历四方,他召集演唱会的地点,不止在非洲,也不止在欧洲发达国家。他在演唱中运用不同语言以表示中立立场,在阿拉伯用希伯莱语,在以色列用阿拉伯语。“阿尔发·布隆迪”1985的专辑《南非种族隔离是法西斯主义》(Apartheid Is Nazism)、1986年的专辑《耶路撒冷》(Jerusalem),都被视为80年代的经典雷吉作品。


《民谣流域》:雷吉扩散(3) - 李皖 - 李皖的博客


“阿尔发·布隆迪”手持拉斯特法教派的圣经《大卫之星》四方游历、演唱,像一个布道的黑人大法师。这是他1999年在法国出版的作品《神》。


 

民谣流域.17.雷吉扩散(37P) - 杰瑞博客 - 杰瑞博客

 

“阿尔发·布隆迪”的第一张专辑,很搞怪和搞笑,此时他刚刚结束客居他乡的生活,从纽约回到祖国象牙海岸。

“走运的公子哥”(Lucky Dube)是南非的一位歌手兼吉他手,早年组织“天路乐队”(the Sky Way Band),后来是“爱之兄弟”乐队(Love Brothers)的一员。他的早期之作,如极为成功的单曲《巴克索莱兰尼的祖鲁灵魂》(Zulu Soul Of Baxoleleni,1981,出自专辑LENGANE NGEYETHA)及后续几张专辑,都还是些地方音乐。从个人专辑《拉斯特永远不死》(Rastas Never Die,1984)开始,“走运的公子哥”转入了雷吉风格。《救救我的克拉普》(Help My Krap,1986)中加入Rap,与乐队“奴隶”(Slaves)的合作折回头又加入大量南非本地元素。在英国摇滚音乐家彼得·加布里埃尔(Peter Gabriel,1950- )所掀起的世界音乐大潮中,“走运的公子哥”是南非音乐的著名代表;与他一起的还有马杰克·法什克(Majek Fashek,1971- ),后者六岁学吉他,《良心的囚徒》专辑(Prisoner Of Conscience,1989)出版后,被视为非洲的鲍勃·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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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运的公子哥”,南非的雷吉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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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杰克·费舍科(1971- ),后者六岁学吉他,《良心的囚徒》专辑(1989)出版后,他被视为非洲的鲍勃·马里。这是该专辑封面。

注释:16. 《大卫之星》,The Star of David。

雷吉音乐在相对自然的环境中扩散和发展着,也许以流行音乐的眼光打量, 它如今已经到达了一个终态——特征型节奏固定,特征型乐器组合固定,歌曲样式也大体固定。随着节奏、语言容量以及欣赏趋向等方面的固定,雷吉似乎停顿了。但以社会学和音乐美学的角度衡量,雷吉正类同于当今任何一种民间音乐,这种终态实际上是民歌在现代工业社会中对自身的实现。它在现存唱片体制下以半民间方式,完成了对整个流行音乐将何去何从的回答,是对流行音乐工业另途的试探。在对雷吉音乐与布鲁斯音乐发展史的比较中,不难发现雷吉音乐发展中吸收的来自兄长的经验——短时间内素材的集聚,高速的推广,星云般的艺术群。穷孩子成了国际明星,这一瞬间的变化,令一些下意识存在民间情结的艺术家触摸到了前进的方向,他们为实现理想找到了以老式摇滚乐或雷吉音乐为蓝本的道路,并选择沙哑、粗糙、简陋为艺术外衣的形式。1970年代,英国的朋克音乐(Punk)就这么开始了。

不管朋克是否以反叛为第一信条,或以需要反叛为第一目标,朋克潮流纷繁芜杂的外表下,可以分隔成这样两个部分进行观察:其一,它是对抗音乐工业体制的,是对这种体制的破坏;其二,它是回复民间音乐的努力,是对这种民间性的再建设。这两点是极为统一的,而且在结果上也是部分成功的。

在这一角度观察下,朋克、后朋克以及新浪潮这三个极易混淆的名词,达到了倾向上和内容上的和谐,几乎所有被归入这三种风格的歌手和乐队都在尝试涉及雷吉音乐。第一个焦点人物是“冲撞”(the Clash)。从1976年的同名专辑开始,“冲撞”就尝试融合雷吉节奏,这种节奏再度给1978年专辑《给他们足够多的绳子》(Give 'em Enough Rope)和1979年专辑《伦敦呼叫》(London Calling)以强烈的自信、直率作风,黑色幽默加上激进的政治观点,无疑是它能成为朋克领头羊的部分原因。与之创作动机相近的乐队还有:“绞死者”(the Stranglers),“低音”(the Undertones),“性手枪”的后续乐队“公共形象有限公司”(Public Imange Ltd),不过后面的乐队在使用电子乐器上超出了以往对朋克音乐的定义,也许这就是在“朋克”前面加上一个“后”字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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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朋克之父“冲撞”乐队的B面歌曲集。一丁点儿雷吉节奏,以半吊子的方式夹杂在朋克的演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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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绞死者”的雷吉节奏有时很明确,但让你一点也觉察不出。这时候这节奏已不再是“心跳”,而是“心惊肉跳”。他们已经在向后朋克过渡。雷吉居然有助于黑色氛围的营造,“绞死者”真是太富于想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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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公共形象有限公司”,“性手枪”的声音变得艺术化,攻击性的重型音响不见了,变成了雷吉型节奏的讽刺。

70年代末暴得大名的三人组合“警察”乐队(the Police)17,最初也是一支受雷吉风格影响的乐队,包括斯汀那劲急、高亢而紧张的歌喉,毫无疑问与雷吉歌手有着渊源。但“警察”在歌词方面没达到前人的尖锐,甚至不及单飞后乐队歌手斯汀(Sting)的水准。但“警察”真不是好惹的,他的三位团员个个有着极为远大的目标,所以很快就分化了,告别乐队没两年,就完全走出了雷吉的视野。“警察”的分化,反映了白人朋克乐的现状:清新、流畅的雷吉乐风格从来不会被它们持之太久,反倒是那些不那么意识形态的乐队,更注重音乐形态的持续提升,比如UB40乐队18,不止将雷吉乐的美发展到前所未有的水平,还将这一风格持续地展映在世界音乐时尚的大屏幕上。这也真是一个奇迹:UB40居然延续了20年之久,而且,他们一直是红彤彤的,不止红彤彤在雷吉乐盛行的7、80年代,也红彤彤在人类转过了弯道的21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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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无疑是一支雷吉风格的乐队,包括斯汀劲急、高亢的歌喉,都与雷吉歌手有渊源。1998年,一批拉丁明星合伙翻唱了“警察”,将英国人从拉丁音乐得到的启示,又返还给了拉丁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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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B40居然红了20年。他们从1983年这张《爱的劳作》开始走运,成为英国最成功的多种族混和乐队。UB40的早期作品具有政治和社会批判意识,独立于主流音乐工业之外,甚至建立了自己的厂牌,这些使得它备受关注。90年代之后,UB40受关注的地方变成了音乐,他们的配乐流畅悦耳,主唱像流行灵歌般动听,而且,其听众群变得越来越国际化。

70、80年代出版白人雷吉唱片有两个据点,这是两家英国厂牌,一个叫斯蒂夫(Stiff Records)19,还有一个叫双语音(2-Tone)。

斯蒂夫是一个思想轮廓远比音乐轮廓更清晰的公司。它比较重视意识形态,结果旗下都是大家,像尼克·劳(Nick Lowe,1949- )、“该死的”(Damned)、格雷厄姆·帕克(Graham Parker,1950- )、艾尔维斯·科斯特洛(Elvis Costello,1954- ),都是在一个时期内扭转了音乐史流向的人物。这些艺人的早期,多采用斯卡音乐混合老式摇滚、简化的英国民谣和英国戏院中的廉价杂耍风格进行创作,音乐制作显得相当粗糙简单,这形成了斯蒂夫唱片的早期特征。但几乎一转眼间,斯蒂夫的艺人们就各向发展各奔前程了,最后跑得连雷吉的一点儿影儿都没有。

双语音公司要纯粹、名副其实得多,他们是真正的白人斯卡大本营,存在时间六年(1979-1985),承载了斯卡音乐的第二次浪潮(第一次浪潮指斯卡音乐诞生和60、70年代在世界的传播)。这个公司里出来的“特殊人物”(the Specials)、“疯狂”(Madness)、“英国节奏”(the English Beat)等英国白人乐队,将朋克音乐简练的演奏,与斯卡音乐的节奏嫁接到一起,特征非常鲜明。

“疯狂”可算是第二次斯卡浪潮中个性最鲜明的英国白人乐队(先在双语音,后转到斯蒂夫公司)。该乐队用簧管乐的小合奏,取代了贝司在斯卡乐中垄断性的节奏地位,显得更快、更紧凑、更流畅、更雅痞、更调皮。从内涵上看,他们有时是用顽童嬉闹的方式表现乏味和无聊。通过他们,斯卡语言变得白人化了。“疯狂”乐队的《向上一步》(One Step Beyond,1979)是这个时期白人斯卡的代表作。其他较有代表性的白人斯卡唱片还有:“特殊人物”的《特殊人物》(1979)、“英国节拍”的《我无法阻止》(I Just Can't Stop It,1980)、“挑选者”的《压力太大》(the Selector:Too Much Pressure,1980)、“举止粗俗”的《丑陋的回归》(Bad Manners:Return Of The Ugly,19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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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劳1978年唱片《给现在人的纯流行作品》。同不少当时受雷吉影响的英国艺人类似,尼克·劳也表现出这样一种音乐癖好——简单、干脆、幽默,甚至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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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乐队并不很疯狂,而是很疯狂地搞笑。

注释:

17. 1977年组建,1986年解散。

18. 1977年组建,UB是英国失业救济卡的简称。

19. 斯蒂夫,Stiff,原是一个技术术语,指失败的唱片。

 美国以纽约为中心,也聚集着一帮对雷吉乐有好感的白人艺术家,比较出名的有“说话的头”(Talking Heads)、“电视”乐队(Television)等。他们对待雷吉更轻松,无须优雅的浪漫主义,更无须黑人原教旨的立场,只须灵活地将雷吉语汇运用在他们的作品中。也许是受了纽约人和“冲撞”的影响,在80、90年代的中国,摇滚音乐家也偶尔涉及雷吉风格创作,如张楚以典型的雷吉样式创作了他的《b p m f》和《蚂蚁蚂蚁》,雷刚以不太典型的雷吉样式创作了他的《快乐的歌》。但只有崔健和侯牧人,不露声色地自由化解了不同民族间艺术和文字的分界和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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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乐队的首张专辑。原形态的雷吉乐连一分钟都找不到。不止是颠覆和攻击,还有转化和深度,这是一张了不起的专辑。

斯卡和雷吉在美国的传播,最早有赖于像史蒂维·旺达(1950- )这样的取材多元化的黑人音乐家,它是以节奏布鲁斯为中介的。斯卡和雷吉音乐,从某种意义上可说是节奏布鲁斯的牙买加化,美国黑人能从中找到很多与之共通的要素,因此视斯卡和雷吉为节奏与布鲁斯的奇特变种。雷吉的扩散,除了从牙买加向上扩散影响美国黑人这个路径,还有一条转程英国、通过白人斯卡传播、又返回美洲的线路,这后一个方面,在美国悠闲晴朗的西海岸,表现得尤为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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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卡和雷吉在美国的传播,最早依赖史蒂维·旺达这类取材多元化的黑人音乐家,它是以节奏布鲁斯为中介的。图为旺达唱片《内部景观》。1973年前后的旺达令人不可思议,除了他的眼睛是瞎的,好像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张开了眼,敏锐得神通八极。

80年代末90年代初,斯卡和雷吉大范围地流行开来。美国出现了几个标志性的斯卡乐队。其实,称其为斯卡乐队也许并不准确,美国的这几个乐队,定型化地运用到了斯卡的一些技法,但也同时运用了其他技法,甚至这其他技法比斯卡的比例更大,以至从音响的特征听起来,第一印象并不是斯卡和雷吉,而是重金属或黑人疯克;细细“打听”,才能听到音乐的织体中包裹着斯卡式的编织法。因为美国文化向来是杂交式的,在人类世界化的进程中,这个国度是全世界的第一个样本,所以出现这样的乐队一点儿也不奇怪。这几个“斯卡美国派”,最为典型的首推“鱼骨”(Fishbone)、“祝酒人”(the Toasters)和“贱民”(the Untouchables)这三支队伍。

“鱼骨”是一支黑人重金属乐队,它的乐风有点像英国双语音朋克乐的重型版本。它有斯卡、朋克,也有小节性的、起节奏作用的管乐伴奏,但这一切都被疯克化的重金属吉它盖了下去,整合成了另一种味道——重型疯克的味道。它被称为新浪潮斯卡乐的先锋。“祝酒人”则是个“双语音”信徒,除了斯卡风格,他们还混和东非土著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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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骨”唱片,雷吉+疯克,再用重金属把它们变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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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民”这支洛杉矶乐队,居然在英国的“斯蒂夫”出唱片,由此可见其风格取向。它的美国特征是,斯卡上面有一层疯克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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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脑”在美国朋克音乐界非常有影响。这是他们1982年5月15日在纽约演出的海报。

雷吉和斯卡在美国的传播,被一些评论分为三个流派。一派是斯卡什锦,一派是传统主义,还有一派是双语音信徒。斯卡什锦主要在西海岸盛行,除了“鱼骨”,还有朋克风格的“坏脑”(Bad Brains)、“长春藤手术”(Operation Ivy),泡泡糖风格的“舞场不速客”(Dance Hall Crashers)、流行风格的“毫无疑问”(No Doubt);传统主义指回到60年代类似于牙买加音乐的风格,该派别认为那才是一种真诚、纯洁、神圣的音乐,其代表乐队有“爵士猫”(Hepcat)、“11号海域”(Ocean 11)、“英国老土”(Ye Olde English);双语音信徒则顽固坚守白人斯卡音乐,追随英国双语音公司创造出来的风范,随行者包括“平方根”(Square Roots)、“第22条军规”(Catch 22)等。

1996年,斯卡什锦乐派的“毫无疑问”乐队掀起了一股斯卡复兴浪潮,其《悲剧王国》专辑(Tragic Kingdom)在美国“公告牌”上停留了3个多月,一年中售出了400多万张,全世界的音乐报刊又开始纷纷谈论斯卡和牙买加音乐了。但此时所谓的斯卡复兴,已沦为一场极其表面化的新闻炒作。作为节奏和编曲的一种风格,牙买加雷吉早已融入世界流行乐的整体潮流中,甚至已成为像吹奇(Tricky,1968- )这样的幻境般的先锋舞曲中的一个因素。

吹奇只是一个例子。牙买加音乐技术派对世界的影响,逐渐取代了雷吉明星在意识形态上的象征意义,成为80年代末期的雷吉/斯卡主流。从雷吉乐长出的配音技术(Dub),成为这一期间——也包括今天——先锋音乐、前卫音乐、电子流行音乐最富于生命力的根茎之一。这是后话了,列在这里谨作提要:

如果说70、80年代最被重视的牙买加代表是鲍勃·马里、吉米·克里夫的话,那么今天,这最被重视的名字已经被改换。他们并非新人,而是跟马里和克里夫生活在同一个时代的人物,只不过他们的作用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被低估、被隐形了;新的时代发端,才把这些隐形者的名字逐渐地暴露、显影、突出出来。这些始隐终现的大师是音乐家,同时还是音响工程师,这后一个方面尤其显得重要。他们开创的流派现在叫Dub,而代表者的名字是这样一串:突比王(King Tubby)、李·佩里、斯莱和罗比(Sly & Robbie)、科克珊·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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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斯卡乐队“毫无疑问”的《悲剧王国》,令斯卡音乐于1997年前后再次风行全球。不过这阵风来得快去得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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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奇名作《脏脸天使》(1998)。在90年代一批电子艺人中,吹奇是喜欢用“插录手法” (Dub)创作的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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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莱和罗比”1984年这一张《插录实验》,2002年听起来就像是先锋电子乐的新作。他们超越时代太远,直到十数年后人们才真正认识到他们的价值。2000年之后,“插录”仍然是欧美实验电子乐中的一个重要流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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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比王,牙买加音响工程师之父,抽取音轨的“插录手法”以他为主角发明并定型。

注释:

20. “说话的头”乐队,Talking Head,又译为“传声头像”、“脸部特写”,以我的穿凿附会,此词之涵义,应指电视节目特别是新闻节目中的脸部特写镜头,故直译为“说话的头”。

21. 疯克,Funk,美国黑人音乐的一种类型,大约产生于60年代晚期,强调和夸大灵歌中的律动感,以贝司和管乐为统帅编织起复杂、严密、热气腾腾、充满律动感的节奏型旋律织体。乔治·克林顿(George Clinton)、詹姆斯·布朗(James Brown)是该乐派最著名的代表。

22. 泡泡糖风格,Bubblegum,唱片公司专门制造出来吸引青少年尤其是小女生的音乐。以民歌为基础时,通常会变得很流行化;以摇滚为基础时,通常会作得很软。实际上它可以以任一种流行风格为基础,但把它们转化得通俗、流行、易听、少年化。

杰瑞汤姆,2008年6月1日我在图书大厦买到了《民谣流域》这本书,阅读数遍深感其内容的丰富。今天分享给你,希望你能对民谣有新的认知和喜爱。最后要感谢《民谣流域》作者李皖和史文华的分享,希望更多的人热爱音乐、热爱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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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采蜜,我采美。

到哪里去寻找美?

天上人间,在杂草中、在乱石堆里、在密林深处、在悠悠湖上、在雪峰之巅、在琼楼玉宇、在我的家乡、在异地他乡、在欢乐中、在咒骂中、在黑夜里……但我却碰见了更多的丑。

车窗外见到远处开花的树,跑近了,没有花,是枯树后许多散乱的废纸,依靠树枝假冒了花朵,欺蒙遥远眺望的眼睛。确乎,在荒漠中开放的花朵最美。

什么是美?

哲学求真,道德或宗教求善,介乎两者之间表达我们情绪中的深境和实现人格的谐和就是“美”。

在爱的旅途中,我或许接触到美的力量,肯定了她的存在,而她无限的丰富内含,不断地待我们去发现、去分享。

2011年5月17日、19日,我义务创建了《美术大家》、《印象上海》博客专栏,很幸运认识了志同道合的管理员、以及来自世界各地的博友。追寻美、发现美、分享美,是我们共同的爱好和生活。

引用或转载我的博客内容,无需道谢、无需标明出处。李叔同言:我到为种植,我行花未开,岂无佳色在,留待后来人

最后,感谢网易博客平台、感谢义务的管理员团队、感谢乐善好施的特约投稿人、感谢美、感谢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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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爱着、梦想着

2012年04月30日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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